第二天早上五点林江南就把我给叫起来了,然后从行李箱里找出我带的厚衣服,给我裹上围巾戴上帽子,还把他的一件轻型羽绒服给我加在了外面。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出了酒店,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一喘气就觉得鼻粘膜都冻上了。
“天儿还没亮呢,咱们这是干什么去?”我问他,“打猎啊?”
林江南一边笑着一边把我塞进车里,我胖的都够不着安全带了,还是他帮我系上的。他把安全带按进卡扣里后转头亲了我一下,“看日出去。”
塞罕坝的酒店都集中在一条主街上,拐出去后便是茫茫的草原,也不过就这几分钟的工夫,天便已经开始有了破晓的迹象,黑夜开始渐渐变淡。林江南开着车没走多远就拐进了草甸,沿着车辙一路开到了一片水域不算大的湖边。
他把车头向东停好,从挡风玻璃望出去,视线的尽头是一个横向山丘,像一堵矮墙挡住了地平线,山后的天空已经开始发白。山下秋黄草甸一直延伸到湖边。湖水平静的一丝波澜也没有,在这将将要破晓的时刻如镜面般映射出一种神秘又绚丽的色彩。
车里暖风开到了最大,但还是很冷。于是我索性开门下了车,迅速的掏出手机来拍了几张照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冻的手指生疼。
林江南也下了车,从我身后将我抱住,我俩同频率的在原地晃悠,企图给自己增加点热量。他望着远山问我:“记得上次在潭柘寺看日出吗?”
“记得。2016年的第一个日出。”我费力地转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那次的荒山比不得这里的景致好。”
“后来我还看过几次日出。”
“在哪?”
“在很多地方,最多的还是在家里。夏天我姐来过之后我有很多天没有睡好,那时我听了她的话而放弃追求你。我一直是听话的,但每一次听话之后心里都很难受,那次更是,晚上喝很多啤酒也睡不着,好容易睡着了,还不等天亮就又醒了,于是就站在窗边等着太阳升起来。”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
“怕你觉得我很惨。”他轻声地笑了笑,“那时候还在橙时,白天去上班,公司里同事的每个眼神每句话都让我觉得我姐无处不在。我什么都做不下去,对所有的一切感觉都失去了兴趣。”
“所以你离开了橙时。”
“嗯,再不离开我怕我撑不下去了。我姐每天给我打电话,她说她是为我好,说我不懂她的用心良苦。我求她,求她不要为我好,求她让我喘口气。可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