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抬眼望去。
半空之中，一个女人浑身萦绕着金色旋风，正在被无数黑点吞噬。
那些黑点，居然是无数飞蛾一般的生物。
它们每次进攻，都会令女人的神情一白，纵然大片大片地死亡，也有七彩粉末状的东西，粘粘在旋风之中，令女人渐渐不堪重负。
“联邦议员，‘捕风者’乔安娜女士？”
钟神秀不由开口，这也算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小心尤金，他彻底疯了。”
乔安娜的声音如雷，带着冰冷的味道：“我的挚友啊，既然你已经堕落了，就让我送你一程。”
“尤金？”
钟神秀看向乔安娜的对面。
尤金此时虽然看起来十分可怕恐怖，但依旧有着之前的影子。
他身材变得臃肿，爬满飞蛾与虫蛹，宛若巨大的人形虫巢，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当开凿出灵界冰原，发现那洁白的虫卵之时，我才知道，我之前才是疯了，直到那时，我才清醒过来，如此深刻地理解了生命！”
“你看生命的诞生，虽然饱含痛苦，却又多么美丽？”
在说话的同时，他背部两个肉囊炸开，从中伸出一双巨大的飞蛾翅膀。
那上面的花纹，宛若一双漆黑的眼睛，能令人心神彻底陷入进去，沦落至深渊。
纵然是钟神秀，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在看到那双翅膀上的眼睛图案之时，他耳边传来了剧烈的轰鸣，宛若无数呓语叠加，骤然在脑海中爆发。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座被天火毁灭的城市。
嘶嘶！
三眼羽蛇发出嘶鸣。
那种如同蛇信一半，冰冷的触觉，令钟神秀醒了过来。
这时，他看到半空之中的乔安娜赫然已经失去所有反抗之力，萦绕着她的狂风已经消失无踪，她整个人都被飞蛾淹没。
“蛾主……”
钟神秀低喃一声，无数死亡之羽洒落。
大量飞蛾直接倒地死亡，唯有尤金，他扇动着飞蛾翅膀，望着诸多羽毛融入自身，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死亡……纯粹的死亡……但若没有生命，又何谈死亡的恐怖？”
死亡之羽的即死判定，似乎对于他并不构成什么伤害！
‘难道是因为飞蛾有破茧重生的象征在，所以也拥有复生领域的权柄？’
钟神秀有些吃惊，望着尤金，瞳孔突然变成一双竖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