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负责店内的卫生。
其实店里也没有什么灰尘,大门是玻璃的,平时也都关着,但孟姨总是每天不厌其烦地细心维护着店内的卫生。
“孟姨,午饭你自己吃吧,我还有点事。”林凡说道。
“好,你记得吃东西,别饿坏了肠胃。”孟姨说道。
“知道了。”林凡回答。
孟姨继续忙着,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开始应聘的时候她还以为林凡是个自己创业开店的年轻人,但是没多久后她发现这店面根本就没多少客源,平时虽然偶尔会有人进来休息、看书、喝点东西,但仅靠这点收入可能都还不够房租的钱。
后来她也发现林凡对此根本就不在意,她就想着应该是林凡家里有钱,开这店只是个兴趣爱好罢了,她的工资待遇也很好,工作也轻松,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她觉得林凡大概是个富二代,但她不知道,林凡不是二代,
他是一代。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啊。
她只知道二楼是个画室,别的就不清楚了,她基本不去二楼。
她也看得出来林凡是个不善言谈的人,平时话不多,但待人也挺和善,两人相处的也算默契。
如今她在这上班也两年多了,多年的人生阅历告诉她,这个年轻人并不简单,甚至有些神秘,但她并没有刻意说破什么,更没有去询问,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她年纪大了,对世事抱有一种淡然。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晓得。
即便看破也不去说破,这是一种做人的境界。
林凡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就转身上楼了。
画室里,
林凡把手中的酸奶喝完,走到了画板前面,将昨晚完成的画纸取下收起,放上了一张新的素描纸。
接着取出自己的画本,翻出了昨晚在法医室画的草稿,几根简单的线条组合成了一张大致的面孔,面孔上隐约散发着淡淡的怨气。
然后林凡把画本放在一边,一只手拿起旁边的铅笔,一只手放在画本的草稿上,闭眼沉思起来。
脑海中,昨晚的画面一点点浮现,狰狞血腥的头颅、痛苦扭曲的面容,不停地翻涌,随后这些画面一点一点在林凡脑海中重合。
最后形成了一副清晰的面孔。
接着,
林凡睁开眼睛,提笔在素描纸上细细地描绘着。
一般来说,一副完整的四开素描画需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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