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潇发现今天江一哲穿着一袭正装,不太可能从学校出发直接来了医院。
事实上,江一哲闲暇之余,基本上东奔西走。有时为了多拉一个赞助,不惜去校外很远的地方谈合作,以至于常常在高铁上累到打瞌睡。
他当然不希望何潇产生无谓的担心,“啊,早上社团宣传,稍微穿得正式了一点,来的路上忘记换了,不碍事。”
“嗯。”
何潇相信江一哲不会撒谎,于是不再深挖。然而每天的治疗跟药物的轮番滥炸,已经让她丧失了对许多事物的兴趣。她提不起精神,每当情绪发作的时候便会更加严重。
“我想到一个能让你打起精神的办法了。你还记得吗,我们答应过一起看舞台祭。”所以要快快好起来。
苏雨汐的方法很快奏了效。
“……舞台祭,我说过这种话嘛,之前带你来家里说的吗?记不太得了。”何潇敲打脑门,但回应她的仅仅只是疼痛的声音,“我这副样子,回去学校真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她眼下的状况百出,没法赶在痊愈之前参观,但办法还是有的。
江一哲说,“只外出一天的话,或许做得到,不过要提前征求医生的意见。”
何潇拿出最近一次的检查表,表上有昨天晚上做的测试结果——“中度抑郁”,这四个字虽小却格外地刺眼。
这时医生进来询问基本情况。当即,江一哲请求与之交谈。
医生同意了,等江一哲把门带上,走到走廊外面离房间稍远一步的地方,讲出了说来话长的一切:
“关于病人的问题,目前她身体才稍稍恢复,还需积极配合接下来的治疗。”
“您看下个月底出院有希望吗?”
“这个,我们不敢保证,还得看到时候病人的情况如何,情况好什么都好说。”
“您意思是,恢复达到预期的话,外出的考虑——”
“这些日子你一直来探望病人,对病人的恢复帮助不小,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既然作为她的亲属,应该把病人的病情放在首位,不计后果地决定事情只会害了她。请你谅解。”
医生听见门口的动静及时打住了把话讲下去的冲动,原来病房出来了苏雨汐。或许是江一哲出门过久,何潇不放心他才拜托苏雨汐出去看看。
“病人的情绪不太稳定,需要多加安抚,情况一有进展,我会再通知你们家属。那就这样。”
医生没有稍作停留,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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