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陈纹思索了半天,最终拨通了一直盘桓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响了第一声、第二声,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起。
她蹲在无精打采的爱宠面前,看向旁边那碗掺了药的水,水位在她放下的时候在哪里,此刻还是在哪里。
大半个小时后,解宋跟景明从殡仪馆的解剖室出来,脱去一次性的手术服,全身简单消毒后,请殡仪馆的人安置好尸体,两个人回到在大院等待的勘查车上。
权哥被开门声惊醒,睁开一双睡眼,跟两个人打了个招呼,问解宋:“现在去哪?”
“先回鉴定中心。”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
闻言,权哥抹一把脸,发动引擎。
未接来电有4个,短信有两封,基本都是工作上的事宜,只除了一个备注名为‘陈小姐’的。
事有轻重缓急,他先处理工作上面的事情,拨通监狱那头的电话,一边单手系上安全带。
电话很快接通,他只说了一句:“我是解宋。”
那头便轻车熟路地说明来意,他敛眉听着,时不时应几个音节,旁边独立座位的景明侧头看他,从语气可听出是工作上的事宜。
果然,便见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我们现在过去。”
收了线后跟她交代:“环城监狱那里发生服刑人员袭警事件,需要我们去做个伤情鉴定。”
景明点头,一般这种情况做伤情鉴定,是因为鉴定结果很大程度上会对服刑人员加刑处罚起到重要性影响。
拨出下一个电话的同时,解宋转而跟驾驶座的人说:“权哥,先去环城监狱那边吧。”
“好。”
景明的视线跟着师傅,看他将电话随意搭在耳边,袖口因抬起的动作而往下滑,露出劲瘦有力的手腕,腕骨清晰,手背上青筋微起,接连着骨节同样分明的掌指,修长有力量。
他的声音片刻后传到她的耳膜中去:“刚解剖完,致死原因是手腕动脉血管割破,失血量超过1000到1500毫升……”
景明想起解剖室那具才冰冷没多久的尸体,抵达现场时,房间里淌满了血,1500毫升,相当于三瓶矿泉水瓶的容量。
脑海浮过那两只被刀片割过不下三次的手腕,解宋声线有些低沉,难掩扼腕:
“动脉的深度在皮肤六到七毫米之间,如果想刺透它,需要反复切割多次,并且极有可能割到旁边的神经,所以通过割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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