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过七部恐怖题材类影片,但28岁才跃升二线,在演艺圈算是大器晚成,口碑人气虽不是顶流,起码也是中上的。
最后一位,组长将查来的资料推到领导的跟前:“这位职业很特别,我网上查了一下,刚到30岁,成绩已经很杰出。”
领导翻开文件,上头详细地记录着这位人选的资料,但头像框一栏是空白的。
他的目光停在职业一格,诧异挑眉:“法医?”
组长点头:“入行时间长,破获过许多大小案子,相信所见所闻一定异常广泛。”
视线在资料上面游览,领导认同地点头:“法医跟案件是紧密贴合的,单凭这一个职业也能让听众产生兴趣,我们再加以宣传,收听率会大大提高。”
当李利星得知解宋答应要上时怛直播的时间段时,除了错愕,随之而来便是浪潮一般的妒恨——这样的结果,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时怛跟晟哥特意在门口迎接解宋的到来,他的车开到大门,由晟哥交代人给停好,二人先领着他到化妆间做妆发。
“电台也需要化妆?”
嘉宾是有专门的化妆师的,其他人都是从生疏到熟练,并且也不用非常正式,所以大多数都是自己下手。
此时时怛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游刃有余地在为自己编发,听了他的话,给他解释:“基本上都要,表示对节目重视。”
他也不知想到什么,干净的眼眸忽地掠过一缕淡淡的笑意,被时怛从镜面捕捉到:“笑什么?”
化妆师正在给他吹发型,他头发向来剪得很短,这两个月因为太忙导致没有修剪过,做起来有了多一点的选择。
“我以前会以为镜头看不到的直播间里,大家可能穿着睡衣也不一定。”
“大法医,这个你没猜错。”另一边在打高光的怀音接话:”有一次时怛感冒吃了药,睡得天昏地暗,我们是夺命call才把她call醒的,当晚她是穿着拖鞋睡衣完整地把直播结束,整个形象那叫一个不修边幅。”
他脑补了那串专业的声音与她穿着睡衣做直播的对照图,含笑的眼睛透过镜子朝她看去。
当事人视线与他撞上,又装着若无其事地错开,脸上有被人拆穿的一丝不自在。
说实话,那是她职业生涯中最没有形象的一次,直播倒没什么,丢脸的是在整个电视台穿过,各个部门的人掩嘴偷笑那当下。
许是为了缓解她的尴尬,他自然地将话题转移:“我没直播过,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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