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然后又一脸歉意地说:“但它脑袋掉下来了。”
“没事,原本就是可分离的。”
“这样啊!”心里的小紧张跟小愧疚这才消退下去。
网约车很快抵达,她拿下身上的外套想还给他,被拒绝了:“穿着吧,下次再给。”
时怛上了后座,车子缓缓驶出,她往后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刚将手机收回裤兜。
收回视线,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唇,意犹未尽。
实验室内的解宋埋首于分析机前,昨天的组织切片刚出结果,今天还有毒物分析等待着他,刚抽了个小空出来上个厕所,又被莫队拿着两份检材逮回实验室做亲子鉴定。
这头紧赶慢赶结果出来了,一通紧急电话又提着勘查箱出现场,一直到夜里11点多,一队人才从现场回到刑侦大院,潦草吃完了外卖,换班的换班,归家的归家。
回到家中已经是夜里12点多,解宋随手脱下身上的外套,嗅了嗅,鼻间里隐约一阵消毒水的刺鼻味,将衣服扔进洗衣机待洗。
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他短暂地闭目养一下神,偌大的空间静谧非常,除了他略显疲惫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的了。
半晌,他慢慢睁开眼,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往下拉,那个备注为《时怛》的微信号静悄悄的,一整天没有任何的消息。
再度阖上眼,他将脑袋抵在沙发背,黑色的手机躺在掌心,从亮屏,到黑屏。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久到几乎就要睡着,突地被震动吵醒,解屏一看,却是一个许久不联系的人。
陈小姐:解宋,睡了吗?
他打起精神简短回了两个字:还没。
陈小姐:托你跟孟医生的福,贝贝现在已经开朗好多了。
他嘴角弯了弯,真心祝贺:幸好!
陈小姐:所以我想请你跟孟医生吃顿饭,算是感谢吧。
他回: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回复了消息之后,将手机随手放下,进房拿了套睡衣洗漱,再出来不过约莫十五分钟左右的事。
在家的解宋穿着较随性,睡衣是一套黑色的宽松休闲装,没有版型没有轮廓,可他肩宽腰窄,硬是把线条架了出来。
微信上已经有两条新消息:
陈小姐:一起吧,我已经跟孟医生说好了。
陈小姐:大家就当朋友吃顿饭,你不用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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