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坐上地铁前往医院。
市立医院不管何时何地都人满为患,这现象其实当真欷吁又可悲。
穿过重重人潮,终于抵达7楼——精神科。
这一层要比其他科空旷许多,至少放眼望去不是一个又一个人头。她拿了事先预约的问诊号,坐在候诊室里等待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叫号机上。
十数分钟后,屏幕上出现她的名字,她起身进了问诊室。
“肖医生。”
“又来了?坐吧。”看诊的医生40出头,但保养得很好,脸部肌肤平滑,白里透着红润,颈部细纹也不明显。
时怛坐下,肖医生熟稔发问:“药吃完了?”
“吃完了。”
“精神有没有舒缓。”
“白天还好,晚上还是睡不沉,容易惊醒,偶尔会发虚汗。”
“我切下脉。”
她依言将手放上诊脉垫。
医生一边号脉一边询问:“还会鬼压床吗?”
点点头:“试过几次,压力大就会,醒来很辛苦。药我不是经常吃,失眠得太厉害的情况下会吃上几天。”
她赞同颔首:“这药开给你也不是让你当饭吃的,你也不能长期依赖它,一则免疫,吃了起不了效果,二则对身体多少有侵害….另一只手。”
左右手都号完了,肖医生看了看她的上下舌,又听了听心率。
“吃饭排便正常吗?”
“正常。”
“例假呢?”
“都挺准时的。”
“我再给你开一个星期的药,药物也只是起一个辅助作用,最主要还是靠你自己。年纪轻轻地要看开点,不要让自己有那么大的压力,你那两份工作,我也建议你辞掉其中一份。”
时怛只是应着:“帮我开半个月吧,也懒得跑来跑去。”
“先开十天。”让了步。
“好,谢谢肖医生。”
她去一楼排队缴费,队伍又长又慢,排了近二十分钟才快要轮到她,脚都已经发酸,脖子又累又硬,正闭眼前后松动松动颈椎,这间隙不过十数秒,再睁开,面前插了一个黄衣服的女人。
眉头一皱,正要提醒,余光瞥见对方下身穿着医院的病服,左脚脚掌包了厚鼓鼓的绷带,依靠着助步器滑动。
消了说话的念头,她继续排了五六分钟,小腿有些僵硬酸软才轮到前面黄衣服的病患。
隔着半米的距离,她看着对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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