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做。”
蔺玄觞说着,牵着沐云歌的手走到一个角落:“现在不能让他注意到我们,先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像这样一个人,按理说应该是无心来花楼的。
更何况是这种花楼。
但等了很久,永安王也只是在昏暗处一个人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清酒。看起来倒像极了一个失意的人,开到声色场所买醉。
“他这是……单纯买醉?”
沐云歌皱了皱眉,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思考间,那位女子再次走了过来,将他们要的酒菜端了上来:“客人怎么换了座位,让奴家差点将这酒菜放错了位置。”
蔺玄觞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永安王,问道:“姑娘,那个人你可熟识?”
女子看了过去,待看清楚蔺玄觞所指的人后,笑道:“当然熟识了。他几乎每几日就要来一次霏靡,不过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看样子是他要等的人还没到呢。”
蔺玄觞点了点头,心下明白,永安王的确是在这里和什么人有所联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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