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1米半长,六十多公分宽,把两端分别交给聂天鸣和另外一个负责包间的女服务员,一人握着一头。
自从这幅画展开,绢画画卷上,是一副执扇仕女图。
聂天鸣没看落款,一眼就认出了是唐寅唐伯虎的画,而且还是一件水品不低的仿品。
这绘画的细节技巧和神韵,自己太熟悉了,简直就是跨越时空的相遇。
但和自己老祖宗聂远山那样,能和唐伯虎丝毫不差,直接用来做代笔的恐怖实力来讲,还是差了些。
“麻烦两位端稳一些,站到灯下,谢谢了。”
张清远伸手作揖,一举一动十分儒雅随和,对待聂天鸣和那服务员,颇为尊敬。
随后,张清远招呼另外两位来到绢画的面前,细细端详,借着灯光看着每一寸的位置,不时还发出一句赞叹声。
“画是好画,只可惜是件仿品。”
聂天鸣此话一出,三人颇感意外,齐齐抬头看向他。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幅赝品仿品,意外的是,聂天鸣能看懂这幅画,而且还能瞧出是真是假,这已经超过书画家协会里,绝大部分画家成员的水平了。
“小兄弟不简单呐,懂画?”
聂天鸣嘿嘿一笑,说道:“别的不敢说,但对唐寅唐伯虎的画,还是略懂一二的。”
“嗷?”
张清远显然对眼前的服务员很感兴趣,他问道:“能否借着这副侍女执扇图,给我们几个老家伙,讲解一二?”
聂天鸣一伸手,张清远自然而然把画轴的一端接了过来,取代聂天鸣的位置,让他空出手来。
看似轻巧的一个举动,却令聂天鸣很意外,看来这个书画家协会的会长,一点架子都没有,让人好感倍增。
钱明达和范嘉轩也稍稍后退两步,为聂天鸣腾出空地来。
现场反应最大的,就是那位包间的女服务员了,她张大嘴瞪大眼,万万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位高人。
“这幅画的线条遒劲飞舞,对侍女的形象刻画比较生动,简单几笔,一位体态丰盈,举止安详的侍女跃然纸上。
这已经学到了唐伯虎的几分精髓,但仿画的过程中,画家在侍女脸、手和胸的部位却露出了小小的破绽。
唐伯虎对这几个部位的描绘,宛如北宋李公麟圆细流丽之笔,而衣裙、腰带、披肩多以南宋李唐飘举方折之笔。
方圆兼施的笔法,更能够增强侍女的动态美和形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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