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张兰娟之前也因为从她门前过,随口吐了口唾沫,就被她骂了半天的闲街。
平日里大家伙都让着她,生怕哪里做的不对,让她逮住生骂一顿。
可不知道刚才张清远哪里做得不对,让她逮住了机会。
被她这么一嗓子喊出来,在墙角和几个老头打够级的钱明达和范嘉轩也急忙跑了过来。
“今天不掏钱,你就别想出村了。”
张清远被她紧紧抱住小腿,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咋了这是?”
周围的乡邻也没看清刚才发生的事情,纷纷围上来,询问妇女道。
“这老头他摸我手,还摸我腚!今天不拿钱,我就死在这里。”
聂天鸣心里跟明镜一样,这是看张清远像个有钱人,准备讹钱呢。
农村的妇女可不能单单看做是简单的女性,骂起人来,嘴里的污言秽语比男人更狠。
那妇女两腿直挺挺坐在地上,一只手揽着张清远的小腿,一只手狠狠拍地,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张清远双手紧紧攥住腰带,不让自己的裤子被扯下来。
如此奇观,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清楚。
可人家就是不撒手,也没有办法整治。
聂天鸣看到张清远窘迫的表情,想笑但又不敢。
而几米之外,钱明达和范嘉轩手里还攥着半副扑克牌,蹲在地上笑岔了气。
“活不成了啊,我命咋这么苦,我就活该被人摸腚么~”
骂天骂地,把张清远从祖宗十八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部骂了一遍。
“he~”
骂到动情处,那妇女伸手擤了一把鼻涕,把鼻涕往泥地上一抹,沾了一手灰,抬手又全抹在了张清远的裤脚上。
张清远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做好事,反倒是做错了,他不明白。
周围人也劝,但就是听不进去,张口闭口就是钱,看样子算是吃定张清远了。
“要不,咱给点钱算了。”
钱明达实在是被哭烦了,向聂天鸣提议道。
聂天鸣反口问道:“钱你出?”
钱明达立刻把嘴闭上,伸手拽了拽范嘉轩的袖子,让他赶紧坐回去打牌。
“我点还没开呢,天鸣你现在这盯着。”
聂天鸣愁眉不展,张清远好说也是自己带来的,哪能任由事情恶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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