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背带裤，看着格外青春活力。保安甚至还以为她是剧组的演员。
正式的摄影老师名叫普尔曼，顾姜的任务是跟在他身后，而埃利斯则分配到道具组灯光老师那里工作。
“你是刚上学的学生？”普尔曼老师打量完顾姜，询问道，“成年了吗？”
“老师，我已经20岁了。”顾姜耸肩解释，她嫩能怎么办呢？每次被人询问是否成年，生怕招到童工。
普尔曼摇摇头，表示怀疑，但是仍然认真交代工作事项，在这个小剧组里多一个人就意味着多个帮手，能多分担一点工作何乐而不为？
“你做事一定要认真，不要偷懒，我们导演最讨厌懒鬼了。”
“嗯嗯。”顾姜连忙记下工作要点，她也讨厌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