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但是那时她是实在痛的难受,才会想要他的抚慰,现在她身体好很多了,又开始觉得芥蒂起来了。
大概她就是那种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人吧!
“我都说不用了,你干嘛还掀我衣服?”陆瑶看着傅时深。。
傅时深脸色沉了沉,轻笑一声说道:“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不行吗?你干嘛这样大惊小怪,你前几天叫我给你擦药的时候,你也不是这幅样子,现在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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