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开枪的是什么人？燕京市的特警吗？”
叶雪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表情凝重的看向对面。
那边，已经开始了激烈的交火。
在枪战开始之后，提前埋伏好的特情局的人，陆陆续续的出现了，随之出现的，还有‘常师爷’的人，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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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南口庄。
燕京市寒风凛冽，而这里，却晴空万里。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站在阳台上，面朝大海。
许琅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孙文耀，说道：“邓飞章到了燕京市。”
孙文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们已经交上火儿了。”许琅补充道。
孙文耀点点头，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对于这个老人来说，邓飞章的死活，已经不重要。
确实，现在他自己都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邓飞章，他自然无能为力，而且，对于孙文耀来说，在许琅出现在这里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有了结果。
“你不想问问情况吗？”许琅看着孙文耀问道。
孙文耀转过头，看了许琅一眼，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好问的。”
许琅默然。
“11.28枪击案，应该不在你的计划当中吧？”
许琅掏出烟盒，抽出两根，把其中一根递给孙文耀，孙文耀看了一眼，没有去接，许琅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慢慢的抽着。
“那次枪击案，本来就不在我的计划当中，我事先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了。”孙文耀淡淡的说道。
许琅吐出一个烟圈，看了孙文耀一眼，点点头，果然，自己没有猜错，11.28枪击案不是孙文耀主导的。
“是谁要杀我？邓飞章？还是你们组织当中的其他人？”许琅问道。
孙文耀一愣，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眯了眯眼睛，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
许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孙文耀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
许琅没有说话，默默地抽烟。
“你比我想象当中要聪明，也比我想象当中做的要好，这一天，你应该准备很久了吧。”孙文耀淡淡的说道。
许琅点点头，没有说话，答案显而易见。
“知道了他的身份，感到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