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给我,真是好大哥啊,大哥若是不故意放水,谁又能近得了大哥的身,更别说从大哥身上取东西了。仗义疏财,体贴兄弟,及时雨呼保义宋江啊。”
冷谓仿佛很吃惊,道:“你连大哥都敢耍?你怎么知道我把钱放在两处?”
阿森笑了:“狡兔三窟,永远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都是你教我的。”
冷谓怔住,喃喃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教训啊。”
阿森嘻嘻一笑,身子一闪,人已不见,抛下两个字:“走了!”
冷谓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哎呦,这小子,也不说给老子留点?”
转出胡同,一眼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夹着一个皮包,迎面走过来。冷谓眼睛一亮,喃喃道:“看样子,老子又要施展空空妙手了。唉,都是被阿森这小子害的。”说着话,走过去,摇摇晃晃,横冲直撞,那男子躲避不及,两人撞在一起,男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冷谓喝道:“巴格!”那男子吓一大跳,手一松,皮包掉在地上,顾不上捡,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冷谓瞪着他,重重哼了一声。那人俯身捡起皮包,转身便跑。冷谓手里捏着一个厚厚的钱包,喃喃道:“兄弟,对不住了。他娘的日本人就是坏啊,你把账记在小鬼子头上罢。”
东条萌子提着包,站在那里,双目含春,张望着。
她刚才回去换了一个大一点的包,还顺便补了妆。
女为悦己者容。
更为己悦者容。
安眠药已在包里,整整两大瓶。她去药房,假装找人聊天,趁人不备,偷偷放进包里带出来的。
做这些的时候,她心里很忐忑,很慌乱,但是为了他,她不怕。
她在等他。
岩田刚。
这个眼睛会说话的男人。
他也不如何英俊,也不怎么倜傥,可是他挺拔,他潇洒,他与众不同。他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让她一头扎进去,沉迷其中,沉醉不醒,不可自拔。
飞蛾扑火,她愿意。
为爱倾情,她欢喜。
在她十八岁的年华里,她从未谈过恋爱,可是今天,她就这样,在一瞬间沦陷了。
被他攻陷。
他来了,远远走来,穿着黑色风衣,戴着一顶礼帽,就那样施施然走来。
脚步沉稳,镇定自若。
她心神俱醉。
她迎上去,扎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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