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胡打一气,敌众我寡,战士们难免会有伤亡,是以迟迟没有动手。
还有一层,日本军队实行法西斯主义,军法甚是严厉,其中有一条连坐之法,倘若部队主官战死,而其属下高级随从幕僚,如参谋长副官之流存活者,则视为有亏职守之逃兵,苟且偷生之懦夫,必以死罪处之。因此冷谓想着三木刚夫作为联队参谋长,断不会置饭冢五郎这个联队长的性命于不顾,没想到三木刚夫却全然不顾,竟然一枪打死了饭冢五郎,命令鬼子继续追击。虽然重光惠子还在车上被敌人当做人质,可是重光惠子毕竟和这些鬼子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次鬼子没了顾虑,纷纷举枪射击。
冷谓看到三木刚夫如此蛮勇,心中大怒,更无迟疑,一抬手,啪地一枪,三木刚夫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这时鬼子们没了顾虑,杀红了眼,纷纷开枪射击。冷谓大喝一声:“卧倒!”战士们纷纷卧倒在车厢里,开枪还击。冷谓一把将重光惠子推倒在车厢里,抱起一把冲锋枪,冲着鬼子狠狠扫射。
这一场混战下来,鬼子们死伤无数,终于摆脱了鬼子,牛二牛和一个战士却被流弹打中,负了轻伤,所幸伤势不重。
杨凡林开车直向野外疾驰,到了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
冷谓心中自责,郁闷不已。眼下自己带着特战队长途奔袭,野外转战,战士们负了伤,无处养伤,可着实是个麻烦。所幸牛二牛和那个战士伤势不重,而且宁燕儿及时处理了伤口,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冷谓命令战士们临时休息。战士们取出缴获的日军罐头,打尖歇息。
冷谓跳上车,坐在车帮上,冷冷盯着重光惠子。
重光惠子倒在冰冷的车厢里,穴道未解,全身动弹不得,看到冷谓冷冰冰的眼神,心中恐惧之极,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冷谓冷冷盯着她,半晌无语。
重光惠子心中更是恐惧,挣扎着叫道:“你,你们不要杀我,我,我......”
冷谓终于开口了,用日本话冷冷道:“你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你?”
重光惠子鼓足勇气道:“我是个记者,记者不是军人,双方交战,和我们当记者的没有关系,根据《日内瓦公约》......”
冷谓冷冷道:“《日内瓦公约》?你们这些日本猪还知道《日内瓦公约》?!你们日本侵略我们中国,何曾遵守过《日内瓦公约》?你们不但杀害战俘,就连无辜的平民你们都不放过!南京大屠杀,你们杀害中国军民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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