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盛了一碗汤,放在冷谓面前。
冷谓嗯了一声,端起碗喝汤。
重光惠子拿起勺子递给冷谓,嗔道:“用这个。”
冷谓摇摇头,两口喝完汤,放下碗,沉声道:“我要走了。”
重光惠子一怔,低声道:“现在已经半夜了,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冷谓不答,转身向客厅走去。
重光惠子跟过来,咬着嘴唇道:“要不你就别走了,楼上有客房,你......”
冷谓没有说话,取了风衣穿上,转身道:“谢谢,再见。”
重光惠子快步走到冷谓面前,抬头望着他,轻声道:“太晚了,你别走了好不好?”
冷谓摇摇头,迈步便走。
重光惠子拦在他面前,低声道:“你做什么去?”
冷谓淡淡道:“睡觉,还能做什么?”
重光惠子低声道:“睡觉在哪都一样,你就在我这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冷谓定定望着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重光惠子咬唇道:“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孤男寡女,深夜独处,是不可以的,对不对?”
冷谓微微一笑,淡淡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重光惠子咬唇道:“君子坦荡荡,问心无愧;小人长戚戚,德行有亏。你若心中无愧,又想那么多做什么?”
冷谓哈哈一笑,淡淡道:“你懂的真不少,看来你父亲的学问很好。”
重光惠子微笑道:“我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不过我父亲是个中国通,他最喜欢研究中国历史文化,尤其喜欢中国诗词。我伯父和我叔叔总笑话他是书呆子......”提到她叔叔,忽地脸色一变,急道:“你,你不会要对付我叔叔吧?求求你,不要对我叔叔不利,惠子求您了!”
冷谓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重光惠子眼看冷谓脸色冷酷,眼神凌厉,不由得害怕起来,退后一步,跪倒在地,抬头望着冷谓,哭道:“求求你了,惠子求你了,求你不要伤害我叔叔,惠子给你磕头了!”说着,重重磕头。
冷谓看她情急,冷冷道:“你别这样,你求我做什么?你叔叔是你们日本政要,进进出出有那么多人保护,谁又能伤害到他?”
重光惠子不说话,只是重重磕头。
冷谓沉声道:“你别这样,快起来罢。”
重光惠子泪流满面,哭道:“凭你的本事,想做什么都能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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