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俩已经把话说开了,那咱们就一个字:干!”
黎世君点点头,沉声道:“大哥,兹事体大,关乎你我兄弟身家性命,咱们必须谨慎行事,小心再小心。日本人阴险狡诈,凶狠毒辣,咱们必须时刻提防他们。”
丁黑屯点头道:“兄弟此言,深获我心,大哥明白。”
黎世君压低声音道:“大哥,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详细给我说说,咱们兄弟一起参详,共同斟酌,谋定而后动,可操必胜之算。”
丁黑屯点点头,沉声道:“兄弟说的是,走,去书房,咱们详谈。你把酒杯端上,咱们边喝边说。”说罢,站起身,一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半瓶酒,一手端着自己酒杯,转身向门外走去。
黎世君点点头,跟着起身,一手端起桌上半盘花生米,一手端起酒杯,跟着丁黑屯出门。
天已经亮了。
吴蕙睁开眼睛,觉得头有些痛,知道昨夜陪着秦伯喝酒,自己喝得有些过量了。闭着眼睛眯了一会,感觉好了一点,慢慢爬起身,穿衣下床,开始打水洗漱。
夏季天亮得早,吴蕙洗漱完毕,看了看表,才六点多。知道王芳还没有起床,当下轻手轻脚开了门,轻轻关上门,来到院子里,开始活动身体。
一抹朝霞从东方升起来,红红彤彤,煞是艳丽。
吴蕙望着朝霞,蓦地里想到冷谓,不由得心里一紧。屈指一算日子,距离冷谓离开上海去日本,还有六天,就整整三个月了。可是冷谓还没有一点消息,不知道他到底怎样了?
自从冷谓走后,吴蕙无日无夜不在挂念冷谓,无时无刻不在替他担心,心里无数次安慰自己:“吉人天相,好人好报,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能找到解药解毒,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冷谓却杳如黄鹤,一去不返,吴蕙心中的担忧与日俱增,巨大的阴影盘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无边的恐惧笼罩了她。
自从冷谓走后,吴蕙每隔几天就去重光惠子的住所观察,白天晚上都去过,每次白天去都是大门紧锁,毫无动静,晚上去还是大门紧锁,漆黑一片。吴蕙也曾经冒险去过一次重光惠子工作的报社找她,报社的人说是重光惠子小姐最近一直没有来上班。看样子,重光惠子也没有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
倘若冷谓真的……,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又该怎么办?自己能承受这种结果吗?
吴蕙心里想着,呆呆站着,已经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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