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点头应下，表示刚刚所说的自己全部记住了。
“素依，这三年哪怕只是卡卡这一块，我欠你的就已经够多了。”梁寅第一次对万素依说软话，并且言语间藏满了心疼。
他这些话如果对半年前的万素依说，万素依可能会感动的一塌糊涂，认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可现在，他们毫无关系，梁寅反而承认她之前的那些努力，万素依觉得太可笑了。
万素依确定卡卡睡着了不会再惊醒，她动作很轻的把她放到车后座，随后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梁寅多说：“我回去了。”
“素依，我有件事要和你说。”梁寅及时叫住了万素依。
万素依来都已经来了，梁寅想听什么，万素依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你认识杨之水？”梁寅忽然对万素依开口，眼底是满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