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说什么？”
“你还觉得自己没有做错？难道这不属于欺骗？”
“我不觉得这是欺骗。如果是欺骗，在你问我是否在那儿工作过，我完全可以不承认。我想，我不承认，私下我可以销毁自己在那儿所有的痕迹。”万素依十分确定开口。
董小洁连连点头：“好，那现在大家既然知道了，你觉得这个比赛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恩？”万素依轻轻发出了一个字，并没有压力很大的感觉。
董小洁指了指万素依身后的模特开口：“你觉得她还会让你化妆吗？准确的说，现场还有人让你化妆吗？”
只要大家想起来她这双手给死人画过妆，谁还敢凑上来？
即使，大多数人都是不迷信的，可终究是不想沾到不吉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素依朝着自己身后的模特看了一眼，那个模特露出为难的表情。
阮歌本来以为模特一定会站在她们这边的，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她们谈笑风生相处的还不错。
阮歌无比确定的朝着模特看过去，那么模特冲阮歌抱歉看了一眼，随后冲万素依歉意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下台。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大家都以为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模特一定会帮着万素依的，但是没有想到……
万素依稍显失望一笑，这种平时再亲昵，但是危难之际不愿意伸出手的感觉最差劲了。
“万素依，现在你连模特都没有了，还要比吗？”董小洁看着眼前的情景得意极了。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吗？”万素依垂着的脸无比确定的抬头看着她。
董小洁笑意一僵，不知道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是要说什么，还是有什么意思。
“还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帮着你？”万素依再次开口。
董小洁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此刻万素依的眸子异常冰冷，让人感受不到多少温度。
“我什么都知道。”万素依准确的告诉董小洁：“是李若涵吧？卡琳的李总监。”
屏幕前，李若涵本来看节目津津有味，但是，忽然蹦出了自己的名字，李若涵整个人从位置上弹起来了。
万素依眼皮略微抬着，神情不用去想都知道有多冷。
李若涵既然一直抓着万素依不放，那万素依就不需要对她客气了。
“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