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的脸色煞白，他的同伴更是冷汗直流，今天所遇到的一切，超出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观沧海面无表情的蹲坐在一旁，他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然后顺势一抛。
石子落地，成卦。
在看到卦象的刹那，林长生双眸微眯，而观沧海则是眉头微挑。
两人相视一眼，紧接着移开目光。
两人都能看懂卦象，却无一人说出此卦，皆沉默不言。
陈雪轻声问道：“观大哥，你方才是起卦了吗？”
观沧海笑着说道：“没有，只是随便扔着玩。”
林长生瞪了他一眼，起身道：“大家休息会儿吧，我去小解。”
说完，他便朝着前方走去，观沧海顺势起身道：“我也去。”
来到拐角处，两人开始小解，哗啦啦的水声不断，林长生轻声道：“下墓这种事情尽量不要起卦，知道卦象后反而会影响心境。”
观沧海提裤子，轻声道：“卦象又不是绝对，也是可以改变的。”
林长生道：“话是没错，但古往今来，能改变卦象的，又有几人？”
观沧海沉默。
林长生继续说道：“比如武侯，他虽可以起卦，但行军前他又起过几次卦？起的那几次，也只是平添烦恼罢了，幸好叶局他们看不懂这卦象，否则……这事放在商周时期，你这可是扰乱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