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哪个护士姐姐哪里借过来的吧。
噔噔楞楞的，抬起头，还不明白程度是要干什么的时候，肿胀酸涩的眼睛被热毛巾敷住，一下子就很好的放松了因为哭了太久又擦不了脸的狼狈。
凌乱的头发被调整好，凌乱的泪痕被一点一点擦去，虽然整理后脸上那些骇人的痕迹更加明显了，但是至少是让噔噔看起来体面多了。
程度的动作轻柔，擦的时候手都在抖，全是不舍和心疼。
噔噔呆呆抬着头也没眨眼，就这么看着，直到忍不住才眨了眨，不知道是睁眼时间太久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湿润不受控制再次在脸上蜿蜒。
“没有事情了，都过去了，给小菩萨洗个脸，再陪你去。”
程度低头专心擦拭，一边说着一边还心疼皱眉，擦到噔噔指尖血污的时候吹了吹，“吹吹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到的。”
擦好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再次哭花了脸的噔噔。
噔噔抽泣，哭惨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说什么对不起啊，呜呜，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自责什么，你怎么这么好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