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梁宵说句什么话。
结果才一入手居然是湿润和冰冷,陈诺侧头看过去,梁宵已经抿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不是那种单纯的不舒服或者其他,脸上是陈诺之前没见过的脆弱。
瞳孔都散开了点,陈诺心一紧,也顾不得其他什么了,抓紧了梁宵的手,碍于被死死的固定在座椅上不能移动。
陈诺还是努力移动自己,攥紧了人的手,尽力喊话出口,“梁宵,别怕,我在。”
生怕梁宵听不见或者在过山车快快速的移动中声音模糊,陈诺还坚定的再重复了一遍。
“我在,别怕,我在。”
梁宵其实在刚开始上来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眩晕感是过山车开启之后才串起来的,为什么会不舒服呢。
在高处的时候,梁宵没忍住看了眼底下,莫名眼前一晃,恍惚景色泛黄,耳边依稀还在传来一些痛苦凄厉的呐喊。
好像那年夏天歇斯底里的自己,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差点被母亲推下深渊。
自己可以试图催眠自己忘记,但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自己的,他开始无法自控的颤抖,脸色发白,梁宵感到窒息,不觉得自己是在室外阳光下。
好像又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个闭塞的小房间。
真的越来越糟糕的时候,突然间空荡荡的手心被什么牵住,冰冷的手心被握住,传递温暖过来。
混沌间梁宵模模糊糊好像听到了什么呼喊,努力睁开眼睛,听到的是陈诺焦急,但是温柔坚定的声音。
在吗?她真的在吗,可以等吗?我是害怕吗?我怎么会害怕呢。
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梁宵是浑浑噩噩着被陈诺牵着带下来的,陈诺拿着水递过来,看着他木讷的喝了下去,满眼心疼。
“你害怕应该早和我说的,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开哄骗我们。没关系又没有什么不能播的。”
梁宵脚踩到实地后才真的魂魄回过神来。
一把抱住了忧心的陈诺,语气是温柔湿润的,“没有事的,不是你,不是害怕诺诺,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的东西。”
“一些有些漫长的事情而已。”
梁宵笑的虚弱,抚摸过陈诺的头发,“吓到你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去玩别的吧。”
说完起身就作势要走,结果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又被陈诺拽了回去。
陈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再去深究刚刚为什么会那样的原因,只是轻轻抱紧了人,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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