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的方向，继续往后退。
江宿一边帮她看着路，一边回：“我不知道。”
林薇抿了下唇，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我真不知道，”江宿默了几秒：“如果你不回来，我应该也会去复读。”
“然后明年进清华。”
“如果你过得好，我大概也许会算了，如果你过得不好，我应该会再追你一次。”
林薇停了下来。
江宿也跟着停了下来。
两个人在大马路上面对面的站了会儿，林薇突然转了个身，改成了往前走。
江宿跟上。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林薇突然笑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江宿有点没懂她的意思：“嗯？”
“你再复习一年也挺好的，”林薇看了一眼江宿，说：“等你明年到了北京，我就成年了。”
“……”
成年了。
成年的林薇。
十八岁的林薇。
江宿突然想起她和他前后桌的时候，她为了让他学习，问他的那些话。
“江宿，你觉得我好吗？”
“那你想不想和这么好的我一直在一起？”
“一起上清华的那种在一起。”
“江宿，你想不想见我十八岁后的样子。”
林薇见江宿没说话，扭头看了他一眼：“江学弟，你是不是想歪了？”
江宿愣了下：“嗯？”
林薇一脸的严肃：“我说我成年了，可不是要跟你来点什么，而是在告诉你，那个时候在谈恋爱，就光明正大点了，例如在学校里牵个手拥个抱啊什么的……”
江宿本来没想歪。
甚至还因为忆起往事有点感慨。
现在彻底歪了。
思绪顺着她的话，禁不住开始往下想。
牵手，拥抱，接吻……接吻之后呢？摸一摸，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