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觉得他真是可悲的很,归根究底来说,真正毁掉这个家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我在他身后站了一会,才走过去与他并肩站在一块,近了才发现,这人看起来比往常憔悴了不少的样子,看来日子并不好过。
我与他并肩而站,在心里措辞了半天,竟然不知道开口该叫他什么好,最后想想,还是叫一声爸吧,人家没有道德,我不能丢失了长幼秩序。
“爸。”
这个词汇如今叫起来,竟然变得这样陌生,甚至有些拗口。然而,某些人大约听到我叫这个称谓,也是非常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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