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个人。
他不是不坏金身，更没有拥有无限灵气。
毁灭了自我宇宙后，他就一直很虚弱。
巨石如果砸中了他，那他必死无疑！
“司马老头，躲开啊！”
我大喊，但是声音却被四周的杂音掩埋。
他虚弱的坐在地上，脸上一片惨白，灵气极度透支。身体更是异常疲惫，他忽然回过头，对我微微一笑，即便笑容是那么勉强，但是我还是能看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告诉我，放心，没事的……
我的声音被风吹散，然后我看见，巨石落了下来，轰的一声……
然后，我的大脑里只有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司马天的时候，他笑着对我说，我叫司马天，今年508岁，你要叫我一声祖爷爷。
我记得，我坐在开水蛙的小房子里，整夜抽烟睡不着，担心混摩天的报复的时候，房门打开是风尘仆仆前来驰援的司马天。
我记得，当混摩天开启通天手骨，我们无力反抗的时候，他选择了让我仙桃。
巨石落地的回响还在我耳边不停的回放。
那一声“轰”的巨响，像是有人给了我头部一记重拳，我怎么也醒不过来。
“司马天死了？哈哈，这个小畜生死了！”
混摩天看见了司马天被巨石正面压中的场景，对于他来说，在司马天近乎疯狂的毁灭自我宇宙中吃了大亏，一个绝强半仙却让他身负重伤，这是他不能容忍之事。
我瘫坐在地上，开始有一种情绪在我心里滋生。
那是一个责怪的声音。
“罗焱，你修了这么多年道，连自己最珍惜的人都保护不了吗！”
“罗焱，司马天的死是因为你的懦弱！”
“罗焱，你怎么可以这么弱，如果你能达到绝强半仙，甚至尊位，那今天司马天就不会死！”
“罗焱，你个废物……”
我的大脑被这种混乱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脑子都被淹没了起来。
我开始感觉到了愤怒，感觉到了无比的怨恨。
这些愤怒和怨恨并不是刑天带给我的，而是我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一面的反应。
“不，不，不！”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手垂着一点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凡人，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混摩天看见我站了起来，一伸手，一道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