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才跟牛头寒暄完，一抬头看到了一个熟人。
“秦小鹿？你怎么在这里？灵案组不忙吗？”
徐浪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和秦小鹿相遇，而对方穿的衣服，有点奇怪，全身上下都是紧身衣，有点像女版的蜘蛛侠，“你这个，穿成这样，是去做贼吗？”
“去你的！你才做贼。这可是我干妈给我的好东西，你先告诉我，你在这儿是不是有案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你。”秦小鹿傲娇地说道。
“你一个警察都不知道有没有案子。反倒问我？我就是没事来跟牛头兄聊聊天。你呢？”徐浪问道。
“冯峨的案子，差不多完了，剩下的，我也帮不上忙，所以来这里训练一下，增加一下自身的技能。”
秦小鹿看了看站在徐浪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洁曼道：“洁曼，我带你到处逛一逛，这两个大男人聊天，有什么意思。”
陈洁曼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她很清楚自己的职责，既然跟着出来，那就要保护徐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一样。
秦小鹿原以为可以和陈洁曼熟悉一下，没想到，吃了瘪，但是，她也不介意：“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说完，秦小鹿闪了一下，消失了。
“卧槽……她什么时候这么牛叉了？”徐浪被吓了一跳，“竟然就这么不见了？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展示出来的实力吧？”
“徐老板，应该是那件衣服的缘故。我能感觉到上面的阴气变化。不过这东西，我也没见过。有时间，我会帮你打探一下，如果有多余的出售，我帮你也买一件。”牛头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徐浪，一副“你懂的”的样子。
徐浪被牛头盯着，还有点不太习惯，讪笑道：“那就谢谢牛头兄了，我们还是先去见一见鬼夫人吧，签了合同之后，早点开始。”
……
鬼夫人听了徐浪的要求后，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签合同，而是让牛头和徐浪进行私下对接，尽力帮忙就是了。
等到离开了鬼市的地界，徐浪才终于忍不住问道：“牛头兄，你之前不是说，不能私下接活吗？那为什么鬼夫人让我们私下对接？”
“这可不是一个概念。”
牛头解释道，“接私活，就是不通过鬼市，自己私下接活。现在，鬼夫人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算私下接活了。至于私下对接，你懂得，有时候，有些交易，是不能以合同的形式保存下来的，所以，我们也有私下对接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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