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徐浪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的下巴，真的没了那很厉害、可以当武器的山羊胡。
不过，他更奇怪的是，按照牛头一贯的圆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挤兑？看来，这一牛一羊，似乎有点矛盾。
“徐浪，你墨迹什么？赶紧开始谈判吧。”潘朝阳打断了这次的寒暄。
徐浪拜了潘朝阳一眼，将文件递了过去，“邪羊前辈，你德高望重，先看一看吧。”
他很清楚，潘家父子虽然跟着过来，但是，远远轮不到他们说了算，既然邪羊来了，最后的决策人，一定是这头老羊。
邪羊看了看鬼叔他们，问道：“你们都看过了？”
“我们只是这次的证人，为什么要看内容？那岂不是被你这头老羊抓住把柄，说我们是串通的？”鬼伯鬼叔没说话，牛头倒是开口了，而且，很有情绪，“你们双方觉得没问题，那就签名，我们跟着签就可以了。”
邪羊瞪了牛头一看，打开文件，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没问题。”
潘家父子，同时一愣，不是吧？灵界谈判，都这么随意吗？要是在人间，那得来来回回，相互试探好几次啊。
徐浪也觉得意外，他没想到，邪羊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当时，他觉得自己不太擅长谈判，还特意把张丽影给带过来了呢，这，用不上了？
“邪羊前辈，你真的答应了？不打算，商量一下？”徐浪试探性地问道。
“没必要商量。”
邪羊把文件递给潘雄图：“真正签名的，是你们父子两，来吧，把名签了。”
潘家父子，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现在是寄人篱下。
潘雄图打开文件，准备签名的时候，看到最后一项条款，脸色大变：“这……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