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
狂笑之蝠能够做到，他确实能够做到，正如他原本的计划中打算通过操纵主宇宙的卢瑟来引导帕佩图阿的行动一样。
于是他点头同意与帕佩图阿的合作，然后紧接着……
催眠再次发动，高中女生狂笑再次陷入了催眠指导之中。
他将在催眠之中开始自己的行动，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他发现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整个蝙蝠家族围绕在他的身旁。
阳光从窗外洒到病房里，狂笑几乎想要像之前一样重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拉掉那些插入他手臂的细小输液管，然后再次找到一把餐刀捅进身旁蝙蝠家族的身体里，但他现在迟疑了，不敢了。
刚刚的现实向他证明了，他殴打的对象不是他想象中的蝙蝠家族，而是世界铸造者，如果他现在对着蝙蝠家族再次发动屠杀，是否就在现实中代表着他对着帕佩图阿发动攻击呢？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
刚才已经将整个蝙蝠家族完全屠戮的景象好似一场幻觉……
“太好了，老爷，你终于醒了，上次你醒了之后就发疯的攻击我们，现在你感觉怎么样？狂笑病毒已经从你的体内继续清除了不少，现在你还能保有理智吗？”
也就是说这是个连续的幻境，之前他殴打，不对，之前他屠杀蝙蝠家族的事情仍然被这些npc记得，但这些npc却扭曲了他的行动，把屠杀改成了殴打？
这一次被催眠的少女已经不敢再随便张嘴了。
谁知道他殴打的是敌人，还是蝙蝠侠之龙想要让他做的事情？
但想到这，狂笑之蝠脸一黑——
让他不敢再轻易动手，会不会也在蝙蝠侠之龙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