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当成了采集数据的工具人。
周万古拍出了一只空间戒指。
“给，万灵之城专门用来搜集空间节点内部信息的全自动傀儡。”
白辰当着周万古的面打开了空间戒指，从中取出了一只只咕咕大小的全自动搜集器。
“天上飞的，陆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自带仿生学造型。”
“自带30天续航能力。”
“白辰同学，你让装甲云鲸把它们扔进亚空间吧。”
周万古也不想自己或者让研究员们进去。
对于他们这些见识过不知道多少三无世界的人来说。
亚空间和亚空间另一头的那个世界，实在无法勾起他们的兴趣。
“好，王泊棠学长你安排一下。”
确定这些全自动搜集器可以使用。
白辰让王泊棠将它们带到了舾装平台。好员工娜娜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它们全部塞进了一枚亚空间探测器。
目送着黑脑壳云鲸族长将这枚圆锥形的亚空间探测器带向了亚空间壁障方向。
周万古好奇的看着白辰。
“白辰同学，你们究竟是如何从这些数据上确认亚空间很安全，亚空间另一头的那个世界是三无世界的呢？”
就算白辰大概率出身暗部。
可不管是东土，还是西方联盟。
人类对空间节点最了解的那部分人，全部都在万灵之城。
而这些和空间节点有关的信息，根本就没有向外界泄露过。
可以说，这些知识都属于万灵之城的垄断范围。
白辰却能够通过数据，比他们这些万灵之城外援，更笃定亚空间和亚空间另一头那个世界的毫无价值。
周万古非常想知道白辰的信心究竟来源于何处。
“灵能交汇流体运动学，行星大气融合动力学，灵能属性与生命等级演化学，世界碰撞基本粒子逸散学······。”
周万古懵逼。
一干万灵之城研究员懵逼。
刚刚走进帐篷的焰水水，欣达，也懵逼了。
“这是人话？”
“这是什么鬼东西？”
白辰说出的每个字焰水水都认识，可当它们组合在一起。
周万古也好，焰水水等研究员也好，都有一股理解不能，他们是文盲的挫败感。
“你们连这四门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