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像是毫不在乎一般地说道:“今日本王都没想着有人能在城外拦你,出现的那人,不过是一个心怀愧疚之人,他挡不挡得住,对本王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刘怀河点了点头,嗤笑一声:“出家前,杀了无数人,却终日如鬼,战战兢兢,出家后,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无时无刻都小心翼翼,四十年佛门,都没能让刘怀河说起那些,今日一脱袈裟,就什么都敢说了,王爷,我若能回来,你让我砍上一刀,如何?”
李廷哈哈笑道:“本王就在京城等你那一刀,不过你到时候可别不敢。”
刘怀河洒然一笑,“说笑而已,王爷的这幅书生打扮,刘怀河就算是再如何杀人如麻,无法无天,也是不敢对王爷动刀的。”
最后一字落下,刘怀河伸手拍了拍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一声脆响便传了出来,下一刻,刘怀河再次抬头,身形瞬间爆射出去,如同一只游窜于山间的黑豹一般,冲向城头方向。
地上,那颗李廷丢下的,一直黯淡无光的珠子,还是散发出光芒,只是不同于周围的那一道道黑光,这一颗珠子却是隐隐发紫。
青石板上的中年和尚,在刘怀河走了之后,便站起身,缓步走向李廷,脸上看不出表情,却能看出从容和悲悯,看向地上的袈裟,却没有看珠子和珠线。
李廷看着这名身穿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僧人,问道:“蝉鸣大师,那李怀河是报国寺的修行僧人,要问本王,本王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但大师你是相国寺的高僧,本王离京之时,相国寺还未建成,本王也未去过,实在不知道大师来此拦我,是何用意。”
蝉鸣僧人对着李廷做了个礼,才开口说话,却没有回答李廷的问题:“王爷真的就这般让他出了城?王爷是对令公子放心,还是对城外的那人放心?”
李廷笑眯眯地说道:“都不放心,城外那人能使出几分力气来,本王都不知道,怎么放心,至于本王的儿子,就算是以前在北洲城,都不放心,如今除了北地,又如何放心?不过若是和尚往西去,本王倒是不介意让他这报国寺最后的看门人真的去西天,可如今去的只有刘怀河,没有什么和尚,那本王就不拦了,小坏说的行走江湖,总不能一个高手也碰不着吧?而且这刘怀河,是去救人了,哪是去杀人的,本王拦他作甚。”
城外开始响起惊雷声。
天空中的黑云,愈加翻涌滚动起来,蝉鸣僧人说道:“王爷可知贫僧的那个弟子,就是时常出现在王爷小院的那个小和尚,前些日子动身,去拦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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