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直享受顶级男子贵重待遇的此人,理所当然的忍受不了苏娇的这副姿态以及嘲讽,但他盛怒之下,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忍俊不禁的萧淮安。
“萧大人,此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让她随意的插手我们之间的事,难道这就是你们国家所谓的对我们的尊重吗?”
“要知道我可是我们国家派来的使臣代表堂堂首相之子,佑之助,若是在你们这受到这种委屈,待遇只怕大人,你也无法向你们皇帝交代吧!”
佑之助冷哼一声,将身上的衣服稍作整理,趾高气昂地扬着下巴,仿佛已经认定了萧淮安会向自己低头,但他也实在太低估了萧淮安的能力了。
萧淮安听罢,没有半点表示,反而还悠哉悠哉的走到苏娇的身旁坐下,自顾自也端起一杯茶,浅尝了一口才想起悠悠的开口。
“佑大人稍安勿躁,她乃是本官的妻子,昨日之事她也在场,且目睹了整个过程,大人既然要指控有人对你们使臣团和一并带来的表演团图谋不轨,多一个人的证词,对你们不是更有益吗?”
此话一出,佑之助不禁愣在了原地,且不说昨日故意挑起事端的人,究竟是哪方面派来的还没有定论,就单单说表演收取门票这一件事儿,就足够让人说道了。
表演团的节目不错是一回事,但这价格收的也太过离谱,若换做普通人的话,佑之助还可以说是别人故意诬陷,但是苏娇也在此,是是是非,可就不能只偏听他一个人的话了。
佑之助脸上肌肉略微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他们特意将表演团的第一天演出选在了土坊之中,便是想着也许不会有什么贵族人家会到这种平民地方来玩,苏娇则属实是个另类。
想着,佑之助转着眼睛,满脑筋都在想怎样能够把门票的事情给糊弄过去,而苏娇倒是没有顾及到这一层,只在乎此人之前想要指控的凶手是个什么情况。
“佑大人不说话,我们就当你答应了,只是不知大人这么义愤填膺,究竟想要指控谁,大人生为使臣也会到自己表演团里看表演?昨晚的事情大人是听说了,还是亲眼所见?”
一听这话,佑之助心下反而松了一口气,再度挺起胸膛,满嘴阴阳怪气地说道,“本官生为我国陛下特意指派的使臣之一,自己国家的表演团自然要多关心一下,昨日本官也在场,亲眼所见故意闹出袭击之事的那几个人,身材魁梧,下手狠利,说话也是流畅的大泽语言,若不是你们民间有人故意到乱起,能闹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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