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眼线,我也是没有资格去除的。”
“你居然知道呀?!”苏娇一惊,觉得嘴巴把手抽回来,又差一点砸在了桌子边上,“那你既然这么清楚,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之前使臣团的事,还有那个孙磊半路上被被杀害的案子,你也都解决了吗?”
“你莫非还真当我是神人吗?你可知道这偌大的京城一共有上万人,其中倭国过来定居的人也有大几千人,不用说这次还有使臣团带过来的倭国的表演者,更是犹如大海捞针,眼下正是在排查阶段。”
萧淮安挺直了背,一只手想要试图摆弄一下苏娇刚收拾好的包裹,却给苏娇下意识的拍了一下,他惊地睁大了眼睛,从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开始,还没有谁敢如此对待自己。
“别乱动,要是弄乱了可怎么办,明天我可是要带过去的,明早再收拾,我怕是来不及了,既然你的工作这么复杂,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要加油哟。”
苏娇嘟囔着把萧淮安刚刚差点碰到的东西收拾回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跟他之间靠的有多近,下意识安抚性的鼓励了一下,最后一个转头,这才发现自己差一点就像是靠在他怀里说话了。
她脸上不由得一红,慌慌张张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一脸呆愣的蝶翠背上。
“哈哈,”苏娇笑着跟她摆了摆手,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将那些没准备带过的东西帮着给蝶翠递过去装起来。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了,前几天我在路上走的时候碰到了咱们之前见到的那个游医,木公子,他现在正在城中杏仁堂里面坐诊。上次就是多亏了有他在,要不然他可就危险了,有机会我带你过去见一面,顺便跟他表示一下感谢。”
从人家那里白拿了两瓶清心的药丹,连把脉都不收诊金,虽然算得上是朋友之间的友谊,但是老让人家吃亏,也有些太不好意思。
闻言,萧淮安意味深长的喃喃着,“木枕流,我倒是差点把他给忘记了,他也是倭国的人呢。”
“你说什么?”苏娇听得一愣。
“没什么。”萧淮安一摆手,苏娇则撅着嘴巴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怎么查,我自然是不会插手的,就是跟你说一声,还有咱们上次救的那个小孩子,木公子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淤道,好听吧,换作我可取不出这么有文化的名字来。”
“漱石枕流,木公子仍是高义啊。”
“你今天说话怎么老是阴阳怪气的,下次可记得收敛一点,免得在人家面前失了礼数,说不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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