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烈说的十分淡定,但眼睛却不自觉地睁大了几分。为着此处传来疑似打斗的声,井上河没敢走远,特别选了个相对近一些,且隐蔽的地方等着。
“我们俩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会威胁三殿下呢,只不过有备无患而已。”男子摆了摆手,看着是安抚胥如烈,实际是对着后面的井上河做手势,让他稍安勿躁。
胥如烈没得办法,主要也是之前自己在皇帝面前的形象早已经大打折扣了,若又为了一点嫉妒之心,陷害朝中大臣,更是会让皇帝对他越发的失望。
想罢,胥如烈只好暂且按耐下来,恼羞成怒地瞪过去,“既如此,今日的事你便记好了,再有下次,本殿下定不轻饶。”
“自然,殿下慢走。”男子点了点头,轻飘飘地应了一声,胥如烈就算心里不乐意,也不好再继续僵持下去。
才刚走出来医馆的后院,井上河便从暗处出来,凑到了胥如烈的旁边。
“殿下莫要动怒,我们公子也是为了咱们的大计考虑,好歹萧淮安在大泽皇帝陛下面前的信任已经下降了,怎样对殿下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
“情况究竟如何,你们心里自己清楚,那是你们都已经想好了,如何将我们全都一网打尽吧。”胥如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先前是他太过自信了,直到今日与真正做主的人聊过之后,他才隐约察觉到当初就不应该如此轻巧地应承下来。
井上河和他背后的人,未必会帮着自己完成两国联邦的事宜,眼下瞧着是暂时的胜利了,以后再发生些什么,自己便是最好的替罪品。
想罢,胥如烈心里越发的憋屈,井上和却是幸灾乐祸,故意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围着他的身边不住的说好话。
此时本就是寂静夜深之际,差一点就要到宵禁时分了,原以为此刻街上不再有人会走过,却不料一名挎着篮子的老妇人从那进巷子口路过,借着两边墙壁的回声,她竟然听到了一些胥如烈和井上河的谈话。
井上河说话又没一个把门的,老妇人认出了那边走过的两人是谁,心里一惊,忙不迭的就想要逃走,她忽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人看着,一转过头就看到了老妇人离开的背影。
次日,胥如烈思考着如何能够保全自己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先把苏怜接回来,就如昨日那男子所说的一样,这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自己送上门来。
胥如烈仗着自己有理由,收拾整齐了之后,便故意装出一副很有些有些气愤的样子来到皇后的宫中。
黄鹤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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