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找到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就看到井上河从后门出来。
井上河鬼鬼祟祟的出来,而等到了大街上之后,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忽然大摇大摆起来,也不坐车,也不骑马,竟然自己一个人甩着袖子往外边走去。
就算现在使臣暂时没事儿,也不代表着使臣的嫌疑就能够洗得清,这换作哪一个聪明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此人向来深沉,也不像是会如此不知收敛。
想着,萧淮安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旁边的梁信倒是没怎么觉得,还忍不住在旁边冷哼着嘲讽。
“还以为他和三皇子勾结有多大能耐呢,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而已,连这次的事还得大人亲自出马能够摆平,那他现在难道是准备找三皇子解释的吗?”
“凡事不可只看外表,兴许他今日此举别有深意,咱们先跟上去看看。”
萧淮安不是很认同他的观点,叫上了梁信照样在附近的屋檐上飞檐走壁,一路跟踪着井上河,结果发现他果真如梁信所说的一样,悄悄的进了胥如烈府邸的后门。
“怎会如此?”
萧淮安不禁愣住了,甄诚都已经被抓到了,那势必会捅露出井上河在背后指使的事儿,他却在这时候又赶着来找胥如烈说话,难不成还打算来个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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