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想必刚出绘制的时候是特别挑了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刻。画卷下笔充满了缱绻之意和心酸之感,每一笔一画,似乎都寄托了作画者浓浓的情意。
只不过她虽身着嫁衣头上所佩戴的,却并不是出嫁之时,应该穿戴的凤冠头面,而只是几只素静的小钗,还有一只点翠的步摇,居然和萧淮安之前在黑市朋友那里买来,送给自己的步摇一模一样。
苏娇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何时屏住了呼吸,画卷上的美人,看着就如同仙子一般的清丽脱俗,却多了几分还留在人间的烟火气息,比之那些看着高高在上,又可望而不可及的女子而言,这种类型确实更容易让人倾心。
“嫁衣搭配着寻常发饰,这是带着多深的怨念啊。”苏娇轻轻的抽了一下嘴角,已然认出画上的人,应当就是那传说中的秦水荷了。
所谓逃难而来的美人,还能有这般的容颜,她倒也是命大,能够一路从家乡平安无事的逃到了京城。
苏娇冷笑了一下,却没敢再继续看下去,万一自己也被影响的对苏怜平白产生了怜悯之心,那可就不上算了。
但是有一处实在令苏娇感到疑惑,自己手中的那支步摇,应当是从南康那边带过来的,苏大人年轻的时候,各国之间的交往应该还没有像现在这么频繁,这个秦阿姨又是从哪里拿来的钗?
不过呢,这时间并没有给苏娇机会能够慢慢的判断和思考缘由。外面的苏大人从房间里出来,就打算习惯性的往这后边的厢房过来,半路上却遇到了管家。
管家直接跟他提到了苏娇回来,也知道了这厢房的事儿,苏仲世心中一急,忙不迭地往这边赶过来。
木蓉守在院子外,特地离远了些,一看到苏大人过来当即扯着嗓子,生怕人听不见似的喊道,“奴婢见过苏大人,苏大人安康。”
为着木蓉到底是萧淮安安排的人,苏仲世心中虽不乐意,却也勉为其难的站住脚客气了一下,“哼,你们家夫人呢?难得回来一趟,不先来看我这个父亲,现在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冷不丁的听到了木蓉的声音,苏娇给吓的条件反射的心上一抖,颤抖着手连忙卷着画卷就准备出来,但是这画卷上的绳子实在是系不上。
苏娇叹了口气,只好随手的往瓮里面一丢,借着房间里放置的那一盆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并无不妥之处,便端庄的走出来。
但是被苏娇草率栓上的那一幅画卷重新落入大赠之中后,因为受力的缘故,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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