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将它给火葬了,才能够告慰死去婴灵的阴魂。”
“好,这件事宫里头的老人有经验,你去问他们该怎么做吧,我去看看语歌。”苏娇咬着下嘴唇,原本想提醒梧桐别让张大人他们看见,免得徒增伤心,却又想着毕竟是人家自家人,理当有知道的权利,便忍住了没说。
看着梧桐走远了之后,苏娇便掀开梁上垂下来的帘子进去,里头的张语歌还盖着那张金黄色的锦被。被子上面的菊花香气一点都没能影响到血腥味,甚至沁透出来的血液,把菊花花瓣都给染红了。
银杏这会儿也正蹲在她的床边,拿着手帕将张语歌脸上手上的汗水,血迹擦拭干净,脸上的表情也同梧桐一样,震惊之余,没能回过神来,过度的关心渐渐化为了冷漠平淡。
床上的张语歌紧闭双眼,眉头没有再皱在一处,整个人打理了过后,祥和的如同一个白瓷烧制的娃娃一般,看着精致,却极容易碎裂。
苏娇眉头微微皱起走过去,银杏便识趣地站起身来候在一旁,随后帮忙打下手的木槿也累的一头汗水,把头上的碎发都给打湿了。
却也担心会冲撞了张语歌,木槿就只站在门口那里看着,没敢靠近。银杏心里难受,走过去扑在木槿的怀里,忍不住泪流满面。
随后,苏娇沉着一张脸,等着银杏和梧桐把张语歌给打理好了之后,便走到张大人他们面前,轻轻地一行礼。
“刚才我已经让淮安帮忙准备了一辆马车,用油毡把所有的缝隙都给堵上了,绝对不会叫语歌吹到一丝风。眼下马车已经过来了,就停在皇后娘娘的宫外。语歌晕倒之前的话,希望能够回到府上养病,就请张大人和张夫人接她回家吧。”
回家,区区两个在平常不过的字眼,今天苏娇念出来,喉咙里却忍不住哽咽了。
这话自然不是张语歌说的,但想必也是她心里所期盼的,为着方才海朝云的无意提醒,苏娇心里也定下了这么个想法,甘愿冒着大不违,也想让张语歌重归于平静。
而至于马车,原本是不许来到这后宫里的,但毕竟今天事出有因,萧淮安也介意帮着她胡闹一次。
眼下萧淮安和苏娇只是交情不错的外人,都已经安排得如此妥当了,身为生身父亲的张松又怎么好意思站在此时临阵脱逃,他站起身来,十分郑重的与他们夫妇二人行了个拱手礼。
“多谢萧大人,萧大人与夫人的大恩大义,我张家没齿难忘。”
“张大人不必客气。”萧淮安连忙一抬手扶住了他,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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