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淮安、胥如烈,他们几个居然全员到齐,站在下一个摊位前面说话。
“这还能有谁?如果不是你的意思,唯一管理过这里的,可不就只剩下了他一个吗?”
胥如烈听着,双手抱肘,满脸的桀骜不驯,似乎都懒得喊出萧淮安的名字,只是淡淡的往右边撇了一眼。萧淮安就站在他的右手边,身旁还跟着一个穿戴着大红斗篷的小孩子。
由于萧淮安是背对着胥如烈的,所以苏娇也没能看得清楚他面前站着的人是谁。
听着胥如烈的话,萧淮安难得的偏过半边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而站在对面的胥如竹则又摆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是,只是这话虽如此,这摊位的本钱又应该由谁来出呢?”
话音落地,胥如烈不经意的放下了手,连带着萧淮安也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反应出胥如竹这话别有深意。
“之前因为瘟疫的缘故,帮这些人治疗的大夫的看诊费用,以及药材的使用,父皇都已经给他们免了。但至于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总不能再由国库来出钱,自然得要让这里的人他们自己花钱来买才行。”
胥如烈眉头一皱,倒是难得的在金钱上面分外敏感,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萧淮安却不能苟同。
“不行,这里的人原本就是因为家中腾挪不开,所以到这里来摆摊做生意,眼下经过了这几个月的折腾,想必各自家中的家产也大多被用的差不多了,况且这里面还有不少的女子。就算不能让国库一个劲的只出钱,好歹也能替他们抹掉几成。”
女子原本就不是很方便能够赚得到钱,虽然让国库继续出手相助,确实有些花销太大,但是萧淮安顾及到了女子的感受,日后自然还是能够得到一定的回报的。
可是胥如烈却没有他想得这么远,虽然是可以理解胥如烈的想法,但是他这话也确实说的太过绝情了点。
“女子如何?特殊时期,哪个不是一视同仁,偏偏她们就得例外?能够保证衣食住行算是不错了?怎么就你这样的为女子考虑?”
刚才还好,不过现在胥如烈怕是讲到了兴头上,他也结结实实的跟萧淮安两个人当场怼上。
“这些女子用的东西哪一样是必不可少的,就连她们平日里穿衣,所用的布料也比男子更多,我就不明白了,他们究竟是为何能够如此花费,还不如索性全免了算了,也叫她们知道什么才是忆苦思甜。”
话音落地,苏娇远远的看着胥如烈那么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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