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阵,不免觉得奇怪,再转过头去,自己的书房内竟然空无一人,外面值班的太监和宫女们也都忙着开小差,更无一人理会他。
非白的身份本不适合在宫中乱跑,但是他这几天好像往外面去的次数也太勤快了些。
犹记得前几日关于皇帝立遗诏的事情,也是非白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回来告诉自己的,然后便陷入这种早出晚归的情况中,也不知他都忙些什么。
还有便是,当年在宫外收下非白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一手的医术,以及对毒物的了解,经常能够帮到自己不少的忙。
胥如竹抿着嘴巴,一番思量着,思绪就越想越偏而,就在他神游天外之时,非白也终于从外面跑了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胥如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叫他整个人都下意识的一惊。
“做什么这么害怕,你去干什么了?”
“殿下,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吗?都是奴才不好,没能及时过来帮殿下收拾东西。”非白正想与胥如竹赔笑一句,又见着地上散乱的公文,脸上不免尴尬。
“奴才只是为殿下考虑,所以出去到处打探了些消息,只不过今日各处风平浪静,奴才也没问出什么来,还望殿下不要生气。”
话音落地,胥如竹悠悠的眯起眼睛,他的这番话明显就是假话。
至于养心殿。
皇帝当日因为接连的打击而气晕过后,虽然日日都有太医院的人和皇后悉心照料,但是这身体不知怎么的就是不见好,叫德全在旁边看着也十分的难受。
“陛下,你还是再吃一口吧,这药虽苦,但是良药苦口,对陛下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只要陛下养好了身子,遗诏什么的全可以玩几年在颁布,”德全对皇帝也是发自真心的忠心耿耿,说着说着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陛下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话,叫老奴实在是心疼的很,也没脸等百年之后去见先帝爷啊。”
当年德全从小太监的时候,就被先帝提拔到了胥华引的身边贴身伺候,与皇帝的感情自然不一般。但是皇帝虽知他为自己好,可一见着那一碗黑黢黢的中药汤,还是提不起半丝意思。
“朕的身子朕心里有数,每日里都是这样的汤药,来来往往喝了,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种药方,就是没有半点的用处,”皇帝长长呼出一口气,听得出语气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往年朕若得了些什么小毛病,不吃药自己也能好,哪还用得着这些捞什子的东西,你还是赶紧给朕撤了,朕看着它都心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