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生不如死呢。”
“小东西真是，变坏了啊。”那声音拖得长长的，眯起的眼睛好像一只满肚子鬼主意的老狐狸，偏生优雅的身形却衬得那张脸越发地俊逸鲜明。
楚芊玥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伸手将桌上黛青色的长袍抖开，转身贴在魏渊的双肩上比了比：“嗯，衣服倒是能穿，只是脸还是太明显了吧？”
“呵呵，小东西忘记我会什么了吗？”魏渊倒是不慌不忙，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不学无术胸无点墨，还能会什么？耍臭不要脸？”楚芊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日里对元宝和风洛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只是偏偏遇到这个妖孽的时候，一些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看着对方闷闷地笑，她就莫名地气。
明明是自己嘴上占了便宜，可是心里却怎么怎么都不舒坦。
“魅心之术其实大多都是异曲同工的，就是让人产生幻觉从而被迷惑住而已。就像是女子的媚术，也是魅心之术的一种。我既然能够让大家看不清我的面容，自然也能够让大家看清我的面容。换张脸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事。”
魏渊说着用袖子一遮，再次放下的时候，原本惊艳绝伦的面容，已经变成了一张普通人的脸。
高挺的鼻梁，眯成一条线的眼，双唇依旧薄薄的，看起来却比从前有血色了一些。却多了……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见那唇角轻轻挑起，一双本就眯得只剩下一条线的眼睛将楚芊玥从上到下地望了遍，喜滋滋地伸手来摸她的下巴：“哟呵，小美人儿，给爷笑个。”
楚芊玥这会儿总算知道多出来的那个感觉是什么了。丫的，臭不要脸气质！
抬脚朝着魏渊的小腿肚就踢了过去，他跌跌撞撞地连连退后，看似被吓得不轻，实则巧妙一闪。
“哎哟哟，小美人儿还挺厉害，我就喜欢够味儿的。”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纸扇，一打开，在这秋日里还极度风烧地摇了摇，眯起的眼睛透着一股子邪气。
楚芊玥抬头望去，就见那纸扇上用潦草的字体写着三个字——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