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湮灭放逐进入虚空。
有点意思。
这招是空间力量的异化使用么？
能够将空间力量高浓度的凝聚并且保持实体化形成墙幕。
说来简单，但想要扛住虚空旋涡？这需要施术者对空间力量的深层次理解以及恐怖的精神力作为支撑。
长老看着方恒，心中暗暗称赞。
不过……
也到此为止了！
虚空漩涡移动速度在空间屏障防御抵抗之下大幅减缓，但并未停下，还是保持着缓缓推进的速度，一步步破坏空间屏障。
这种状态下他还能坚持多久？
布鲁图斯长老盯着方恒。
一分钟？
还是两分钟？
此时虚空漩涡像是一个超高速旋转的轮盘，不断旋转着消磨空间屏障的力量。
由于方恒离得太近，两股力量磨擦时产生的空间力量波动以及虚空漩涡最外层的空间乱流都在持续性的对他肉身造成撕裂伤害。
空间力量不断破坏他的身体，而他的身体又在以一种恐怖速度进行自我修复。
这种恐怖的自我愈合能力也是他的依仗之一么？
布鲁图斯长老思索着，忽然瞳孔一缩，死死盯着方恒。
咦！？
不对！
那是什么！？
他忽然注意到方恒身上偶然闪过的淡蓝色光点。
虚空折射？
怎么回事！？
布鲁图斯诧异地发现，有极小一部分虚空漩涡逸散出的外围空间力量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时候竟然直接消散。
虚空折射！
没错！那是只有同族血脉才能掌握的种族天赋！
布鲁图斯死死盯着方恒，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难道他是同族！？
布鲁图斯正惊疑不定间，又看到正在死死抗衡虚空旋涡的方恒猛地抬起头，周身涌动一股剧烈的空间力量波动。
他又要做什么！？
布鲁图斯心头一跳。
方恒余光扫过已经快速逃远的夏曦以及赞恩二人，目光逐渐冰冷下来。
确认夏曦以及赞恩二人已经远离战场中央不会受到波及。
那他也没有了顾虑。
始源之力的确很难对付，但他也有底牌！
战！
“咻！！”
方恒瞳孔之中神之眼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