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力足够强大，就可以在虚空中捕捉这种碎片，炼化成自己所用。
许多强大者都会随身携带几片，不论是用来储物或是用来修炼，都是极佳的选择。”
“原来如此！”
沈沐歌琢磨着，也对凌霄口中“实力强大者”有了些许概念：直接炼化空间…
果然，是现在的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我还有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我还是很想打听一下…”
弄明白空间碎片之后，沈沐歌凌霄对实力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你说…”
“神真的存在吗…我听说，古神时期他有无数强大的神魔涌现，建立了自己的文明。
后来爆发大战，双方争斗上万年…
我也看过星辰大陆上一些光怪陆离的书籍，但是根本就没有相关的记载，没有只言片语提及，我很感兴趣，因为我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你就是神？”
凌霄一愣，没有料到沈沐歌会问出这种问题，将视线转到孽龙身躯，孽龙被凌霄看了一眼，连忙甩头撇清自己，关于古神文明，自己可没有跟沈沐歌提过，不关自己的事！
“古神文明…确实存在！”
良久，凌霄才叹了口气说道：“你只是人族的修炼者，玄师境界，那些东西对你而言都太过虚无缥缈，知道太多反而没有一点好处。
我只能告诉你，所谓的神…并没有你想象那么好。
而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姑且算半个人族吧。
你还站的太低，无法将这个世界尽收眼底，等你站得更高了，说不定我会回答你前面的问题。”
沈沐和连忙点头，凌霄肯跟自己说这些已经实属不易。至于其他的，听听就行了。
这番话中透露的信息不少，足够自己琢磨好一阵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也该离开了，还有一些麻烦需要我去整理，若非孽龙求救，我也不会如此匆忙赶来。
你的伤势以无大碍，这是进入圣心泉对的令牌，你若是想要进入圣心泉，只需要输入灵力，激活令牌便可。
不过你需得记住，东西虽好，但适可而止，以你现在的资质，一个月进入一次便可，否则对你而言反而是负担。”
凌霄说完这句话，将一方白玉令牌交给沈沐歌。
圣心泉那是自己炼化的空间碎片，外人想要进入，除非经过自己的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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