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精神上有些问题?”杨桃疑惑的问道。
李主任点点头,“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工作烦心,如果再有长辈施压,会造成心理影响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当时我建议她去做一些心理疏导,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在门诊,她突然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证明,显的特别的激动,让我赶紧为她做手术。”
“她弄到证明了?”
“也不算是证明,但是足以让我为她做手术了,至少合法了。”
胃里一阵翻腾让杨桃有些不舒服,她急忙喝水去掩饰自己的不适,想要一个人活很难,但想死简直太容易了,只要她狠了心,什么办法想不到?
“后来呢?”
“她住院的时候都快五个月了,她丈夫没有来,她一个人办的住院手续。但奇怪的是我们给她用药之后,整整三天,她没有任何动静,我尝试做了许多方法可她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在这三天里我能明显感觉到患者的心情越来越急躁,她甚至告诉我,不惜让我们直接给她手术拿孩子,把子宫划开她都不见意,我当时真的震惊了,怎么会有这么心狠的父母?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几乎已成崩溃状态了。”
“你给她用药的时候孩子还活着吗?”
李主任沉默了好久,才看着杨桃,慢慢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也是为了解开我的一个心结,我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天底下有哪个父母能够狠心的如此去抛弃她的亲骨血呢?”
李主任没有正面回答杨桃的问题,但是杨桃已经知道了答案,“后来呢?”
“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停车场的门前被淹了,我的车开不出来,所以我就留在了科室,我记得我当时到她病房去,里面黑黑的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残留着一点灯光照在屋子里,她跪在窗子前,俯首趴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像是在祈求又像是信教徒在忏悔一般。我走过去她抬头看着我,你永远无法想像那是一张怎样绝望的脸,那一瞬间之前对她的种种埋怨通通都消失了,我开始可怜她,同情她,想要帮助她。冥冥之中也许都是注定的吧,她的身下开始流血,揪心的腹痛让她倒在地上,就在那个晚上,那个孩子没了。”
“那尸体呢?”杨桃最关心的是孩子的去向。
“她丈夫来拿走了。”
“她丈夫后来来了?”
“是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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