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身上了二楼。
二楼的血腥气太重,结合刚才听到拖动椅子的声音,云天猜测那老东西肯定跟红姨动了手。
幽暗的房间里躺着一个女人,她躺在一只深栗色的床头柜边上,床头柜倾倒在地,四角上都站着血迹,有新有旧,最新的痕迹面积最大,小半个柜子都被血浸透了。
床头柜旁还有一只打碎的相框,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上,一个亚洲女人和一个当地男人貌合神离地靠在一起,他们虽是夫妻,可是女人的脸上不见半点欢愉,而男人咧嘴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看起来绝非善类,正是被云天毙于刀下的那个。
索红珠看着这张照片,眼睛里一片空白。
“红姨!”
头顶的灯突然亮起,索红珠的眼睛被刺痛,她知道是谁在门口,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肿胀不堪的脸,小声嘀咕:“别看了,孩子,别看。”
云天跪倒在索红珠手边:“不怕,我有什么没看过。”
“把窗关了。”,索红珠气若游丝地说,“冷。”
云天赶紧把窗户关得一丝缝都不露,不断和她说话:“别着急,我身上还有伤药,至少能够暂时顶一顶,等回了炎夏,咱们再好好治,行吗红姨?”
“我也想回炎夏。”,索红珠无神地看着云天:“可我没机会了。”
“算了,”,索红珠颓然说,“我管不了你了,我活不了了。”
她浑身是伤,有些愈合了一半,有些是新的,那件外套也被砍得斑斑驳驳,露出发黄的内衬,。
云天托着她的腰,觉得手上有些粘,低下头一看,原来腰上有好大一片烫伤,化脓了很长时间,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索红珠浑身滚烫,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她阻止了云天继续检查伤口,吊着一口气说:“都是他打的,不用看了。”
云天眼里凶光毕露:“那牲口有没有家里人?我去把他们都宰了。”
“别。”,她摇摇头,“孩子,别。我的手也不是完全干净,杀过不少人,被他折磨死是我的报应,不怨旁人。”
“这个,拿好。”,索红珠从床底下摸出一块木牌,塞到云天手上。
木牌上方钻了一个小孔,能用绳子穿进去挂起来,牌子正面画着一只凤凰,羽毛用朱砂颜料上了一遍色,还洒着金粉,积年未退,翻过来是一首诗——“粥香饧白杏花天,省对流莺坐绮筵。今日寄来春已老,凤楼迢递忆秋千。”
云天不禁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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