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紧随而上:“怎么了?少见你那么慌张。”
两人刚演完一场断背山,插科打诨,打开桌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下去。
盖上盖,把瓶子往桌上一戳:“你仇家已经有动作了,老肖就是为灭口来的,号子里那位性命难保。”
王旭坐在刚才老板娘坐过的床尾,望着饭菜幽幽飘出白烟,神色不变。
“再晚一步,你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云天愁肠百结地扶着额头,第一次对王旭的处境有了清楚认识,老肖那是省城仙门的老油条,偏偏王老师只凭一本书就能请动老肖出山,他和他手上的东西有多招人恨,一想便知。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烂摊子。”,云天真情实感地问候了一遍王旭全家。
云天和这件事并无太大关联,唯一让他蹚浑水的理由就是索红珠,什么古书不古书,研究不研究的,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而王旭作为这起事件的主角,风暴的中心,却平静得像一个死人,两人一静一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
王旭因为连日的奔波耗尽了体力,嘴唇上再难找到一丝血色,如果说周遭世界都是彩色打印的,那么他就是那个唯一的黑白,一动不动坐在那里,随便一照就是一副遗像。
云天又想痛痛快快骂他一顿,又忌讳这副将死之人的面孔,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等到云天的情绪稍微平息,王旭才开口:“莲花寺监狱的守卫并不松懈,他单枪匹马,能闯进去吗?”
“他有严重的心脏病。”,云天口中的那个“他”意指被抓获的土夫子。
“这两天恰好犯病,在保外就医,医院不像号子里,看得不严。”巴特尔
“而且他是重犯,卧病在床都有手铐铐着,这不等着被人杀么?跑都别想跑。”,云天觉得情况实在不妙,长吁短叹起来。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王旭睡久了也饿了,捧过碗小口小口咬着馒头,云天看了更暴躁,一把扯下了大半个,塞到自己嘴里,含糊地说:“诶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北方人?没见过吃馒头还拿筷子的,多新鲜。”
因为气氛太过剑拔弩张,刚才那个浮夸的吻和此刻共享唾沫的举动都没有显得特别暧昧,当事人也浑然不觉。
王旭认真完成了咀嚼到吞咽的全套动作,清空了口腔才肯说话。
而这一语令云天心里猛地一颤。
他说:“未必要让他活着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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