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吧,外面冷,要起风了。”
段明月握紧口袋里的雕刻刀,紧随而上,她上次就是用这把小东西暗算了老肖,所以这次也带上了,以防万一。
客厅和宅子外观一样,也没有什么现代的痕迹,老头坐进一把圈椅,不忘惬意地吞云吐雾,段明月留心到她背后的古董架,架子上别的花瓶还都是凡物,唯独一颗鲜红的明珠很抢眼。
佟老板先是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小伙子,怎么称呼?你到我这儿来,是想买什么样的消息?”老友书屋
段明月报上自己的假名:“姓王,单名…”
她突然不动了,像人偶被切断了发条,眼睛明明还睁着,呼吸也照常,甚至两条腿还笔直地支撑着身体,可段明月突然就动不了了。
胡同、宅子、老头,这些东西全都被一阵黑雾卷得无影无踪。
段明月此时还不知道,她正在一步步走向内心最隐秘处的恐惧。
“你们医院有什么最好的仪器?全都用上!段家的长女不能出差错!听到没有?”
嘴巴和鼻子还好好的长在脸上,可是段明月忽然不能呼吸了,她掐着脖子慢慢跪倒在地,不顾形象地张大嘴巴大口呼吸,然而涌进喉咙的空气少得可怜。
“救不过来?怎么可能救不过来!换医生,换最好的医生!”
段明月听出来了,这是段老司令在说话,她急切地想要叫一声“爸”,可是这个称呼和空气一起被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什么?太晚了?不可能!是你们医院无能,走,我们转院!”
段明月侧躺在地上,蜷曲着手脚,她很想做点什么缓解自己的痛苦,然而都是徒劳。
逐渐涣散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人,他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发号施令:“什么?转院来不及了?不可能!还是你们的纰漏!”
他激动起来,左腿的金属假肢敲在办公桌上,笃笃地响,而一个女人站在他背后,盘着发髻,秀美的脸上满是悲天悯人的表情。
我快死了,你们谁来救救我?救救我…段明月拼命压住乱扑腾的手脚,伸长了脖子想要呼吸。
谁能来就救救我?
段明月注视着自己的父母,然而他们一个怒骂不休,另一个沉默着红了眼眶,两人甚至没往她这里看一眼。
能不能别吵了,能不能救救我?
如果说前一个像雅致的雪,那么这一个就是不讲理的大冰雹,云天一脚踹开门,又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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