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用三言两语把那天的事情又复述一遍。
“哦——”,贺志强放下早已冷掉的小龙虾,“记得,记得,你看我这猪脑子。”
他想了一会儿,煞有介事地说:“机关的原理其实不复杂,但拆装起来太繁琐,我早就不记得步骤了。”
好小子,也学会坐地起价这套了,云天磨着后槽牙,重重一拍桌子,劈头盖脸地骂:“你都把那玩意儿安到家里了,贺老头看见还得了?跟我装什么野驴逼,赶紧说实话。”
“那个嘛…呵呵。”,贺志强脱掉手套,笑得很是神秘。
云天撤了手,眼神瞟向别处:“要多少钱?我给你。”
他表面装作阔绰,背地里偷偷哀嚎,大小姐这场黑吃黑的戏码策划得滴水不漏,耍得自己跟他满炎夏跑,这种既当甲方又当乙方的无耻行为,跟马大哥上某宝买东西有什么区别?
贺志强偏还就喜欢钱,笑容都比此前灿烂几分:“现在想起来了一点儿。”
云天用筷子蘸着啤酒,在桌上写了个数。
贺志强探头去看,云天漫不经心地提起了另一个人:“实在不行就让贺志学上,我都调查清楚了,第一趟活,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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