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要吵去你们王老师跟前吵,这儿还有个人呢,要不叫救护车,要不扛起来送回家…”
“收发室有鬼!”
吴梓聪突然转醒,直挺挺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臂紧贴身体,睁开眼大喊。
“收发室有鬼!!!”,他吊着鸭子嗓,嘶声叫喊,“有鬼啊!有鬼!!!”
叫完,又失去重心,“扑通”一声坐回椅子,眼睛翻白,不省人事。
徒留四人面面相觑。九六味
吴梓聪刚才的表现实在惊悚,如果截下来给个特写,塞进任何一部恐怖片里都不违和,再配上“冤鬼讨债”之类的字眼,票房肯定大爆。
不过拍电影是一回事,现场直播又是另一回事了,李然秀和陆一苇吓到失语,而周清扬咕咚咽了口吐沫,状态也不容乐观:“我觉得,要不还是,扛起来送回家吧。”
“谁敢扛?你敢扛?”
和这帮惊慌失措的学生仔比起来,涂山也不过年长三四岁,可他已经淡定得像块老姜了。
“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对就是你,先回去报信,让王老师到学校见我。”
“龙凤胎留下,盯着这小子。”
云天从讲台上跳下:“我去收发室。”
周清扬追了几步:“可是收发室里…”
“都是在红旗下长大的祖国栋梁,迷信不可取啊,小兄弟。”,云天握着门把手,“你看,我就不信世上有鬼。”
李然秀留给他的《少年说》也不是全无价值,涂山看不懂里面的文字,却弄清楚了杂志刊发的规律——每月1号寄往学校,住读生到收发室领取。
那个小小的建筑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肮脏。
半路上,骆漫漫从梧桐树后钻出来:“喂!等等!”
她追得气喘吁吁,出了一头大汗,烟熏妆也花了,黑水从眼角流到嘴角,比吴梓聪还鬼气森森。
云天脚步不停:“你怎么还不走?”
骆漫漫迈开大长腿,紧紧缀在涂山身后:“我没走啊,刚才还偷听你们说话来着,那个男孩子…其实我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从收发室出来就这样了,问什么答什么,一个劲儿让我别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往外说,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
云天头也不回,朝她伸出一只手,“拿过来。”
“什么拿过来?”
“球杆。”
骆漫漫也没想过这是她从老娘卧室顺出来的,回去后该如何交代,稀里糊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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