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秀心想这女的也真会说话,字字都戳在陆一苇的底线上,后者果不其然地毛了,把雨伞往肩上一架:“我家吃得起饭,不用他假仁假义地施舍。”
后半句“让他滚得越远越好”还没来得及出口,眼前突然蹦出一个鲜艳的红裙女人,她一动不动站在马路对面,神色既悲伤又落寞。
大白天见鬼,陆一苇惊得差点叫出声,老娘梦里的叮嘱言犹在耳,他也不敢太放肆了,拽起李然秀掉头就跑。
“前两天,我联系上她了,卫清欢。”
满城风雨中,封以兰的声音听上去湿漉漉的,有些迷幻。
这话忒邪门,陆一苇却来了兴趣,他慢慢退到大开的车窗边:“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电子书坊
“待会儿你就明白了。”,封以兰按下车门解锁的按钮。
李然秀的背影已然走远,车里,陆一苇抓着向下滴水的雨伞,抓得指节发白:“可以告诉我了吗?”
封以兰摘下后视镜上挂着的锦囊,扔给陆一苇,她终于不再执着于扮演一个慈爱的后妈,撕掉这层面具以后,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里面有她的一根头发,一滴鲜血,和一张符纸,用来施法的。”
陆一苇愣愣地捧着锦囊:“你…”
封以兰:“我是个命师。”
她回过头,看着陆一苇,幽幽道:“而且是道上最好的命师。”
文科生里盛产唯心主义者,陆一苇就是其中之一,他并没有太纠结于后妈的职业,而是单刀直入地问:“算命的?那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算命先生是戴墨镜拉二胡,一袭长衫的大叔,而卫清欢是千娇百媚,锦衣华服的明星,两者的画风差距略大,陆一苇觉得不太适应。
封以兰语重心长地科普:“算命的混娱乐圈,这叫专业对口。”
说完俏皮话,她的面色再次凝重起来:“卫清欢出事前,我就做好了这个锦囊,十多年来,一直没有动静,直到前段时间,它突然亮了。”
陆一苇摸到一块发硬的污渍,把锦囊翻过来,背面居然有血迹。
“那盒光盘,你爸原来想等高考完再给你,可是她不愿等了。”,封以兰谈论着死人,就像谈论天气那样轻松,“卫清欢心里不平。”
陆一苇咽了口吐沫:“我看过光盘了,视频里只有两个人,我妈不在了,那个录视频的男人是谁?”
“他叫简逢君,是卫清欢的最后一任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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