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早点认清就好了。”
傅阳掀开被子下床,他颤颤巍巍站在空调前,好像随时都会被空调风吹倒:“那你来说!我有什么办法?你这样的脸怎么登台?!”
他歉意地低下头,嗫嚅着说:“那段时间里,你找不到工作,过得很苦,我很心疼。”
简逢君强行咽下一腔悲意:“少来这套,你唱了我的歌,名利双收,我分到多少好处,大头不都归了你?”
简逢君恨恨地咬着牙,傅阳生病的这几年里,他一次都没来看过,傅阳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不忍面对破碎的关系,想不到今日对质,才发现他在乎的只有钱财。第六书吧
傅阳绝望地喊道:“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有区别吗!你为什么跟我那么生分,你不是很爱我吗?!”
媒体一片哗然,保安适时上前结成一堵人墙,高声叫喊维持秩序,陆一苇放下话筒,懒懒地看了一会儿他们互相推搡,随后起身离去,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陆一苇脸上,他绞着眉头,嘴唇紧紧抿着,那样冷淡厌世,发现镜头对向自己以后,才露出一个敷衍的微笑。
“吵死了!”
傅阳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扔到电视机上,尖锐的边角划破屏幕,陆一苇的小半张脸变成雪花,面孔破碎以后,画面更像一场荒唐的幻梦。
简逢君把傅阳推到病床上,手摁着他的胸口,想到“逢君解意”,想到连年来的不得志,歇斯底里地吼道:“逢什么君!解什么意!欺什么鬼魅魍魉的世道!盗什么阉然媚世的名声!全是假的!全都不存在!”
简逢君慢慢退后,傅阳捂着胸口喘气,他的呼吸一点点变缓,最后,胸口再也没有任何起伏。
空调风吹着傅阳鬓边的碎发,简逢君遥遥望了一眼,泪落无声。
良久,病房里飘出一缕歌声,简逢君轻轻哼唱起来:“折鼎病琴闻韶光。”
他哽咽了:“折鼎病琴,闻,韶,光。”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消消乐玩到一半云天就醒了,比他想象得快,段明月暂停游戏,推着轮椅到床边,假装漫不经心地一问。
还没等云天回答,她就抢着说了一堆无用的废话:“被子盖好,天冷了,嗯,手也凉,好好休息,不急,卡上有钱,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口渴吗?我买了柠檬茶,想吃什么?我去叫外卖。”
云天笑了,这个笑容和以往的都不同,温柔如涓涓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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